虚弱地说:“不去,谁爱去谁去。”
卷毛也是脸色苍白不太得劲的模样,毕竟他们公用一个身体。
思前想后,卷毛提出一个大胆建议:“你让谢深买早餐送过来啊。”
“……你当人是外卖员?”白星河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快当爹了,照顾下你有哪里不对吗?”卷毛理所当然地拿起了手机,飞快地播了一个号码。
有没有搞错?谢深要是得知自己当爹怕是得当场打120好吗?
“你住手!”
白星河吓得不轻,扑过去就要抢回手机,卷毛自然是不肯,两人就势在沙发上乒乒乓乓扭打起来。
由于两人公用身体,武力值完美一致,打起来也是势均力敌,可怜的手机被四只手按住摇来晃去没个结果,最后砰地被摔在了地板上。
然而,电话却打通了。
谢深的声音及时地为两人按下暂停键:“这么早打电话,怎么了?”
白星河反应极快,不顾自己疑似怀孕的身体就地鲤鱼打挺,飞扑夺走了地板上的手机。
“我什么事儿也没有。”他气喘吁吁地说。
“……真的没事吗?”谢深很怀疑。
“真的。”
“那你打电话给我是为了?”
“呃……”
这话没法接。
总不能说“不是我打的,是卷毛”。
不过是犹豫了一秒钟而已,卷毛就已经凑到了手机旁边替他回答:“因为我想你了。”
白星河:“……”
天地良心,这绝不是他的真心话,然而卷毛和他是同一个声音,这比那条短信还
第1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