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趋势。
谢深温柔一笑:“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淋浴间挤了两个男人是不太合适的,起码空间上令人窒息。
这家民宿的浴室逼仄得像一个牙签筒,白星河眼前是挂莲蓬头的墙,后面是谢深的身体,简直摩肩接踵,虽然他们是睡一张床的炮友,但精神上还是纯洁如同一张白纸,这太他妈不好意思了!
白星河脸上发烧、混乱不已地进了浴室,才发现一个更紧急的问题。
“……怎么脱衣服啊?”
他今天穿了一件衬衫,如图所示,已经把扣子单手解开了,然后他发现,只能脱一半,另一只衣袖在手铐相连的地方卡住了,脱不下来。
谢深饶有兴趣:“剪掉?”
“剪掉是可以,但是我也穿不上衣服啊?”白星河晃晃他俩拷在一起的手。
“别穿了,反正明天也不冷。”
“当然要穿……你笑什么?”白星河窘迫值直线飙升,“你闭嘴!”
“我没笑。这样吧……今天也不热,我看你身上不脏,不要洗了。”
“不行!”
谢深:“……要不你只洗下半身?”
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白星河几近崩溃:“你在说什么啊?”
“放心吧,我不看你。”说着谢深把眼睛闭上了。
……
如果再给白星河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绝不会带这个手铐。
一切都是卷毛的错!
以衬衫+睡裤做最后装扮的白星河太字型躺在了床上。
他完成了50%的洗澡任务。
在炮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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