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清醒,恐怕她也不会对他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可是被她撩拨起来的渴望却经久不息。
湛翊冷哼一声,像是生气,又像是发泄什么似的说:“故意不故意,我只看事情的结果。我只知道你差点把我吃干抹净了,难道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
“咳咳!”
安然突然间被口水呛到了。
吃干抹净?
哪有那么严重?
拜托,不要吓宝宝行吗?
你可是首长耶!
部队的尖兵!
怎么可能被她一个弱女子吃干抹净?
不过这话,安然也就敢在肚子里诽谤一下。
“又在心里骂我是不是?”
湛翊的话再次把安然给吓到了。
“拜托,小舅舅,我盖着你的衬衣呢。难不成你有透视眼,读心术?”
安然也真是郁闷了。
在湛翊面前,她就好像没有秘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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