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菲的形容有些无语,不过却笑了起来。
“夸张?还真没有。我和你说,人家娇滴滴的一个军医,愣是被你小舅舅老公骂的差点哭鼻子,这事儿全医院都知道。”
季菲一边说着,一边给安然倒水。
娇滴滴的军医?
难道是凌微?
“她当时到底说了什么?让小舅舅那么生气?”
季菲楞了一下。
“她?你说那个军医啊?我想想啊,当时好像她给你看了一下,然后说没事,只是脱水,应该不碍事。对,是这么说的。”
安然楞了一下,心里冷笑了一声。
果然不是亲生经历,没人知道当时她所受的苦啊。
只是脱水而已。
说的多么轻飘飘的,可是只有她这种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才知道,脱水是件多么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