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热气腾腾的汤面熏得眼角有些发热,一滴晶莹的泪水瞬间落下,落在了碗里,消失不见了。
她的唇角依然挂着灿烂的笑容,可是湛翊却觉得鼻子酸酸的。
那种明明想哭,却总是微笑面对的样子,莫名的让湛翊心疼的难受。
一周扯过了安然,将她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抱着,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打包带走。
“然然。”
所有的话梗在了喉咙口,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知道安然需要的不是安慰,可是他却只能在这个时候给她一点安慰。
安然趴在湛翊的怀里,闻着他的气息,委屈一点一点的散去。
“我没事,习惯了。再说以后不是还有你吗?你会好好看着我吃饭的对不对?”
“对!”
铁骨铮铮的汉子,在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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