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疼痛不已,却让自己扬起笑容。
“爸,我最后再叫你一声,也最后再求你一件事儿行吗?”
安然的这声“爸”叫的安明辉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你说。”
“如果你要发表和我脱离父女关系的声明,也请你在明天以后可以吗?你给我一点点缓冲的时间,让我把心里那个一直期待的父亲,从心里完全的剔除掉可以吗?这也算是你对我最后的一点仁慈吧。”
安明辉不得不承认,他难受了,心痛了,那冷硬的如同铜墙铁壁一样的心,被安然的话击碎了,并且溃不成军。
“好!”
安明辉的声音嘶哑着。
“谢谢你,安市长。”
安然笑着挂断了电话。
电话的忙音还在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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