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军装,从此不再成为军人。
而这恰恰是湛翊最不能忍受的地方。
不!
她不能让湛翊这样!
绝对不可以!
安然挣扎着,求饶着,可是凌风丝毫不受影响,那张帅气的脸始终如冰霜一般的沉着。
“你以为只有湛翊想要待在军营吗?你以为只有他不想脱下那身军装吗?我也不想!安然,如果五年前不是他指挥错误,不是我代替他回去,今天坐在他那个位置上的人很有可能是我,你明白吗?我的女人也不会空等五年,或许我们的孩子现在都可以打酱油了。可是拜他所赐,我现在脱了那身军装,他凭什么还穿着?我和自己的女人分开了五年,他凭什么还可以和你亲亲我我?安然,你觉得我是那种吃了亏都不知道反击的人吗?”
凌风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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