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祖的冷漠,苏娜的绝情,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家给季菲到底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季忠河默不作声,但是脸却yin沉的可怕。
季祖即便是再迟钝,也感觉出来了。
“爸,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呀?”
季忠河看着他,冷冷的说:“明天开始把你的头给我剪了,这几天收拾一下,我送你去参军!”
“什么?”
季祖直接zhà毛了。
苏娜也楞了一下,然后跑了过来抓住了季忠河的胳膊说:“你那根神经不对劲啊?要去参军让你女儿去!季祖才多大呀?他还是个孩子!”
“在你眼里他永远是个孩子!那么季菲呢?季菲在你眼里算什么?我当初娶你回来是干嘛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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