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个的,没理由她难受就是理所当然的。
走到里间将人放下,除了不会梳头外,夜漓把一切能做的都包揽了。
“都说女人成亲当天是公主,怀胎十月时是皇后,生了孩子后就变成了仆人。王爷,我像不像……”白秋水摆出一副威严端庄,睥睨后宫的模样。
“又调皮了!”
夜漓笑着捏了一下她俏挺的鼻尖。蹲下身,盯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执起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心摩擦着:“本王从未帮人沐浴更衣。”
“呃……”白秋水噎了一下。然后了解的点点头,可以想像得到。能让堂堂摄政王心甘情愿的屈尊伺候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人!
白秋水:哎妈呀!我怎么这么高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