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去,一个年级尚轻的宫女才到沈长春身边说道:“长春姐姐,可知,那武夫人进宫来,是来告她夫君武悬让的状的,说是那武大人近些日来总是寻花问柳,竟寻了几个烟花柳巷中的姑娘进府,甚至口出狂言,说武夫人是母老虎呢。”
沈长春沉吟片刻:“今日我未当差,不过女皇对此怎么说?”
那小宫女说道:“女皇贵为陛下,又怎会因为这等小事亲自去规劝,也只是见姐姐你未当差,劝了武夫人几句,只说过几天让长春女使,姐姐您,去府中看看”
沈长春顿了顿,捏着丝帕的手更紧了:“是吗。”
女皇宣了沈长春进殿,那小宫女才抱着脏衣服,七拐八拐的到了掖庭,掖庭中的宫人正在洗衣。
小宫女敛了声色只说要找管事的嬷嬷。
常嬷嬷便上前来。
小宫女道:“近些时日的衣服,越洗越不干净了,我们这些人,若是身着脏衣,让主子看了也难免心烦。”
常嬷嬷道:“是,我定会管教他们,便把衣服交于我吧”
小宫女把衣服放到常嬷嬷手上,衣服最底层的一方纸条被常嬷嬷悄无声息的塞入袖中。
沈长春进了殿内,女皇抚了抚额。
“长春啊,你且替我去悬让的府中看看是何事吧,今日思绵进宫,吵的我头风都要犯了,去规劝一下就好。其余不必多言,不然我兄嫂最后也一定得进宫,求我做主。”
沈长春跪下应承眼神凌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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