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脸都给丢干净不成?’
当身边有这样的家人时。
并且从小在这样的家长制造的成长环境里面长大的孩子,在被侵犯之后,还能鼓足勇气去报警,去寻求依靠?
他们能勇敢的活着都不错了。
刚刚那些事情确确实实是在上辈子的时候存在过的,而且可能还在继续的存在着。
张宴洋觉得这里面有几个逻辑关系很可笑。
‘穿得暴露就活该被侵犯?
晚回家就活该被侵犯?
丢脸的该去死的是受害者?
滚你嘛的吧!
男人与女人都是人。
男人热的时候,为什么就可以把上衣给脱光?
为什么他们的胸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暴露出来?
而女人只要稍稍穿得少一点,就要遭到非议?
玛德!
罪犯可以光明正大的晚上在外面玩得很晚很晚,受害者反而不能了?
到底有没有弄清楚做错事情的到底是谁没有?
罪犯才是有过错的哪一方呀!
该悔过的也是他们呀!
而不是受害者呀!’
但是就在这样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逻辑关系。
在两千年多年之后的那个世界都没有理清楚。
何况现在这个时代?
所以为了避免那样事情发生在自家孩子的身上。
张宴洋想要从小就要让自家的孩子学会建立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界限。
这个界限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可以随意进入。
哪怕是他们的家人。
当然上面说的导
第二百一十四章 界限(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