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床是现铺的,张宴洋只放了一个枕头在上面。
她立马到橱柜里面取了两个,轻轻的放在朱高贤头后。
接着梁丘谨就开始拆开那白色的纱布。烧伤很严重,那纱布梁丘谨给裹了很多层,随着一层一层的纱布被揭开,慢慢的就能看见,靠里一点的纱布上面沾着黑红色的物质。
那是朱高贤身上的血水,以及给他抹到伤口上的伤药产生的的混合物。
张宴洋程一语欲未发,就负责给梁秋瑾递他需要的工具。
等纱布完揭开之后,里面的景象有些惨不忍睹。
张宴洋“这……”为什么不见好反而严重了呢。那药张宴洋也是瞧着他抹的,抹了好几层呢。
现在那些药依然在,只不过里面很明显的混着很多血肉。
张宴洋也不知怎么回事,可不管怎么着,她从头到尾没有怀疑过梁秋瑾没用心,或者是他医术不佳什么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梁秋家的医术是大哥所认可的,她自己也是受过益的,这次这个药虽说是梁丘谨新研制出来的,所谓的临床试验还没有,现在这是可能是第一列。
可梁秋瑾既然敢用在朱高贤戒身上,那她相信他这也是有一定把握的。
梁秋瑾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道了句“那碳上抹了毒的。”
只有这才能解释为什么这人肩上的伤在他敷了药,喂了退烧药之后,反而不见好还严重了,烧也是在反反复复的。
张宴洋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问道“可有的解?”
这才是目前最应关心的问题,其他后悔怨恨什么
第六百四十章 有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