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就能够慢慢消耗掉的,说不定还会变成肌肉的。
一天到晚都在克扣小弟的吃食,有什么意思呀啊?
站在一旁朱高贤愣住了,自己面前那一颗颗被削得白白嫩嫩的红薯上面滴落了一颗又一颗的晶莹剔透的珍珠。
他的心一下就软掉了。
这姑娘怎么削个红薯还能把自己给削哭了了。
朱高裕想立马就想把自己的大手放在她的肩上,拍拍她,安慰她,张宴洋,拒绝了。举起自己那只拿着削皮刀的手,轻轻的摆了摆,意思是别打扰我,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宴~”朱高裕还想说点什么这事,却被后面走来的张家大哥一把给拖到了灶台边,与他挨着坐在了一张小板凳上。
朱高裕,有些不情愿,要不是拖他的人是张家大哥,他那大手大脚早就一脚踢了过去,让此人此时此刻定贴在那墙上,一时半会儿下不来的。
“行了,你让宴洋自个儿待一会儿。”张家大哥小声的道。
朱高裕不再说话了,他对张家大哥的感情有一些复杂。
两人就乖乖的坐在那张小板凳上,是的,是一张小板凳,板凳非常的矮,好在还是有一定的长度的,两个大男人的屁股墩儿,刚刚嵌在上面。
张家大哥时不时的往那柴灶彩照里面放一点柴火,而朱高裕那目光一直放在一旁的张宴洋身上。
他能够清晰的看到张宴洋那肩膀时不时的会抽动一下。
但是却听不到她任何哭泣的声音。
刚才他是非常清晰的看到了那眼泪大滴大滴的,从她的眼角处流下来的。
张宴洋为什么哭?
第七百一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