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感到忏悔。
可是他停不住,他真的停不住,虽然身子是他的,但是他的意志力已经控制不住他的身子。
他告诉自己一下,就一下就好了。
就那么一下子。
一定很软很软。
就在快要触碰到的前一刻,他的嘴唰的一下被一片树叶子打着了,生疼生疼的,他不得不停止动作,条件反射的摸了一下嘴角,还有血珠流了出来。
梁丘谨怒了,谁,谁怀里他的好事儿。
“谁?是谁?敢做不敢当吗?哪个调皮的小孩?”梁丘谨可能还真就是一时间脑子短路了。
那个调皮的小孩有那么大的力道?那个调皮的小孩可以把树叶子使得那一般的厉害呀?
“呵,我当是以为那采花贼在采花呢,原来是梁丘大夫呀,不好意思,出错手了!”
从大树后面走出来的树,高裕背着双手淡淡的对梁丘谨道。声音那个凉喔!
又眼神不善的,看了一眼梁丘谨又看了一眼正躺在地毯上的张宴洋。
这么大的动静,睡得再死的张宴洋也该是被惊醒了。
刚醒来,她还有一点不知所以然,看了看梁丘谨又看了看一旁的朱高裕以及她身后的随从。
“耶?铁七你也来了,好久不见呀!”
在朱高裕身后的铁骑感觉到了一阵阴风,他不搭话,把头埋的低低的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唉呦喂,张……姑娘您可不可以抓住重点呀?此时是与我打招呼的时候嘛?你得先把我家爷给哄住呀!
不然瞧着我家爷那暴脾气,指不定要在这美丽的地方干点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出来呢。
第七百六十章 被打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