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城可能是他们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到达的地儿。
在得知自己要上台的前一天,铃花笑了。她终于摆脱了他们,只不过这摆脱的代价有些大罢了。
不过终归是摆脱了,那些是前半辈子缠绕着她的噩梦。
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做什么都会被骂,做什么都不会如他们的意,不用担心,刚发到那个月钱还没有拆热乎就又被劫了去。也不用担心自己的人生,自己完做不了主了。
这已经是这个世道上女人们的所谓的最坏的遭遇了,已经坏到这个地步,还能坏到哪儿去,对吧?以后的人生只有更好,没有更坏的。
可这一切在遇到她先生的那一刻都崩塌了。
塌的一干二净。
铃花哭诉的过程中,张宴洋一言未发,最多轻轻的动动手。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人铃花暖心了。其实这一路上棉铃花也遇见了很多暖心的事,暖心的人,任何一件都比她爹爹娘亲,对她做的要好。
哪怕就是去上了拍卖台,其实终归也是她自愿的。那老板把它拍卖出去获得的银钱,其中一部分也会分给她。
想想她的爹爹娘亲们是怎么对她的。
她赚的钱早就抵过了他们之前养育她时所花费的,都不知要多出了多少来。
可是他们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激之心,反而认为这是应该的,并且还尽可能的在她的身上压在更多的剩余价值,直到榨无可榨了。
而她在路途中遇见的那些人。有的人见她有困难,会主动的伸出援助之手。不求有任何回报。有的会要回报,不过最多也是等价的回报。
真正的想要害
第八百一十六章 心理上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