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欧竟是走走停停了几次才走完。
想起那人之前随手一个法诀便可行至数百里外,江梓念心中又是不由得微微一涩。
最后江梓念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去扶着白鸿卿,白鸿卿倒也并未拒绝。
两人相互搀扶着,这才下了山。
很多年前,白鸿卿曾背着白梓,走过这山路。
如今,他又搀扶着白鸿卿,一步步走过这里。
路上的时候,他看见白鸿卿微微笑了。
那笑容,和很多年前一样了。
*
在之后的几日里,江梓念便时常与白鸿卿一起山上找吃食。
两人的境况已然越发不利了。
坐吃山空,竟不知能挨到哪一天。
而白鸿卿这些日子的伤好似越发重了。
他虽面上不说,但是江梓念见他每日都越发惨白的脸色,想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问。
白鸿卿似乎十分不愿意对他示弱。
江梓念顾及着他,他便也未曾问出口,只得在暗中帮衬着他些。
但这一日,两人在山上走着。
江梓念只听得身后“扑通”一声巨响,他回头一看,只见白鸿卿却面色惨白地倒在了地上。
他当即心下一惊。
*
等白鸿卿醒来的时候,只见自己已然躺在了屋子里。
他身上尚且传来一阵阵的钝痛。
他只觉得丹田里更是宛如针扎一般。
白鸿卿知道,莫约是前几日他修炼之时出了些岔子。
这才遭到了反噬。
想来昨日修炼之法亦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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