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个常去的,跟酒吧老板挺熟,称兄道弟。
酒吧老板叫君燃,一个浑身上下活像是长了八万只嘴的活体话唠。
一头长发就差及腰,保护的比他的命还重要,揍他可以,砸他酒吧可以,薅他一根头发能哭三天。
沈隽意不是个喜静的人,但是每次碰见来这儿都觉得三叉神经得痛好几天,他宁愿去隔壁那个鬼哭狼嚎的酒吧,都不想来他这儿。
他今天不是主动来的,是君燃哭着叫他来的,说他二叔把他甩了,他做不了自己二婶了。
他一走近了,就看见君燃坐着个小马扎在门口,捧着脸一脸哀戚,身后的酒吧大门半掩着,稍稍泄出一点乐声,而他坐那儿就活像是个找不到活儿的老鸨。
“你这是,干嘛呢?”
君燃没接话。
沈隽意走到他旁边站着,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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