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恐怕连看都不要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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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疏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几小时,又或者只有几分钟。
他是被一阵燥热唤醒的,此起彼伏的热浪煎熬着他的神志,浑身上下全是汗,有黏湿胶着的东西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已经积成一小片濡湿。
整个实验室里全是混合着清甜发腻的松木香气,浓厚的能让人硬生生窒息,傅清疏本能地扯住领口拽了下,喘息了下撑着桌子想要站起身。
手腕上有一圈极浅淡的红痕,像是条细线,他没在意的颤抖着手撑起身,却双腿发软地再次跌了回去。
傅清疏咬着牙,去找自己的文件包。
禁yào的周期是一周一支,他今天出门前放了一支在文件包里,只要打了,就好了。
他几乎是拖行着慢慢向墙边挪动,走一步边感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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