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想死吧,他又从来没想过自杀,甚至还能劝人好好活着。你说他想活,却又把自己折腾成那个样子。”乔雁仰了仰头,眨掉眼睛里的湿痕,笑叹了下继续说:“我虽然是他的后妈,但看着他那样也心疼。”
沈隽意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纯净水瓶子,捏的咯吱咯吱响,让人有种再大点儿力气就会被捏bào的感觉。
乔雁没发觉,越说越多,有些停不住。
“那段时间我是真的怕,生怕哪天晚上突然接到电话,告诉我清疏在哪儿跟人打架伤着了,死了。”
沈隽意垂下眼想,如果妈妈还活着的话,应该也会替他担心吧。
“然后呢?”沈隽意微抿了下唇,问她:“那傅叔叔呢?”
乔雁指尖一颤,垂眼遮盖住眼里的情绪,干笑了下说:“他失踪了,我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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