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跟傅清疏有这么亲近的独处机会,住什么院。
他又不是纸糊的。
而且他要是不用禁yào的话,发情期应该就在最近了,他都做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还把到了嘴的傅教授送给旁人标记。
水流从头顶洒下来,沈隽意忽然想起刚才他靠在傅清疏颈侧闻到的那股浅浅淡淡地带着雪松气的信息素气味。
腺体上的粉色疤痕是他咬的,沈隽意脑海里忽然记起那天咬住他腺体,犬齿刺破皮肤尝到浓浓的信息素香气,和他发颤的轻喘,猛的发现出问题了。
他低下头,看着渐渐抬起头的小沈,与他默默对视。
沈隽意手腕疼,手臂也疼,他有点犯愁:“这个时候就老实点儿?”
小沈翘了翘。
沈隽意头疼的想,他这么着出去,非得被傅清疏揍回对面不可,于是艰难地攥上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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