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使他稍稍清醒,稍稍战胜里那个属于沈开云的血脉,猛地抓住傅清疏的手腕将他拽了起来。
“差不多就得了。”沈隽意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没那么哑,“又不是纸糊的,上一点就行了。”
“叩叩!”
两人一齐看向门,傅清疏挣开手腕的禁锢,走过去开门,手碰到门把的时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说:“遮一遮。”
沈隽意微愣:“啊?”
傅清疏有点无奈,耳根略微发红的低声说:“低头看看。”
沈隽意一低头,一股血直冲脑门,他原本以为自己忍住了,结果在他内心jiāo战的时候早已昂首挺胸跟自己的心上人打过招呼了。
……
沈隽意拽过被子往腰上一遮,他尽管厌恶,尽管不承认,但骨子里果然还是流淌着属于沈开云的血,只知道占有,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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