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他压在了树干上,更凶狠地、几乎要将他吃下去似的狠吻。
良久,沈隽意终于松开了他,傅清疏冷着脸站在一旁揉了揉手腕,“莫久不在,没人给我点心,也没人碰我手。说吧,又发什么疯。”
沈隽意走近了,伸手去碰他被自己粗暴吻的通红的嘴唇,还沾着一点唾yè一点血迹,哑声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反对你用那个禁yào?”
傅清疏微怔,他是想知道,沈隽意对这个yào的反应太大了,他一直心存疑虑,但没想到他会主动跟自己说。
“为什么。”
沈隽意收回手,仰头看着天,半晌又低下头来,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说:“我妈妈,以前是个alpha,她长得很美,还是个能带兵打仗的女将军,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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