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上喘息,呼吸越来越沉,没发现拥挤bi仄的车厢里慢慢浸透了浅淡的信息素气味。
刚才乔雁打电话来问他最近感觉怎么样了,问他找alpha的进度到哪一步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用了禁yào,以为他真的在寻找alpha,语气中的关怀让傅清疏几乎心软。
傅清疏给祝川打了个电话,虽然有时差,但他是个夜猫子,接的还算快。
“哎哟傅教授,怎么想起给我这个冷宫里的妃子打电话啊,想重新宠幸我啊?不了不了我打不过正宫娘娘。”
“他不敢。”傅清疏话音一落,忽然愣了一秒,紧接着就是祝川的哈哈大笑:“你还说自己不喜欢人家,正宫娘娘的身份都承认了。”
傅清疏没空跟他耍贫嘴,轻咳了声将禁yào后遗症的事情简略地和他说了,话筒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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