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具刺激,弥散的气味失控的叫喊以及暴露在外的身体和终于撑不住沉沦的表情,都像是骤然降落的陨石,砸在他的心门上。
深深的坑,带着滚烫的热意,灼烧他残存的理智。
他再在这里待上一会,不用石哥给他用yào他自己就会陷入险境。
傅清疏在心里深吸了口气,在自己的险境里拨出空去担忧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毫不怀疑这个人会回头来找自己。
“进去。”
傅清疏被推进去,踉跄了两步扶住这里唯一的一张桌子,撑着无力的手按住桌沿,抬起仍旧还有七分清明的眼睛,说:“我要见这里的负责人。”
石哥一愣,随即笑了:“见负责人啊,等你开始用yào的时候,他会来的。”
傅清疏保持冷静,在心里思忖了两秒,说:“我想你最好先去问问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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