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青:“外面那些人。”
傅正青:“那些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就算是放他们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他们是为了钱自愿来的,没有人bi迫他们。”
“好一个自愿。”傅清疏冷讽的笑了下,“你也是自愿是吗?这个制yào厂……没有人bi迫你,是吧,研究这些yào也没人bi迫你是吧!”
“是。”傅正青无法否认。
傅清疏别过眼,他真的有一秒相信这个人是真的有苦衷的,然而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持续遭受打击的心理防线几乎溃散,再加上信息素和发情热的蚕食,再也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被沈隽意一把揽进怀里。
“清疏!”傅正青也惊了,见他晕了才很小心地走过来想碰一下傅清疏,却被沈隽意一下子格开。
“忍你半天了,趁他没醒,咱俩说点儿他不爱听的。”
傅正青收回手,“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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