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祺没听她的话, 抄着一个棒球棍就冲了上来, 要去解救她,但因为他只是个文弱的心理医生,哪是这些专业保镖的对手, 棒球棍轻而易举被夺。
蒋祺手臂上被狠砸了一下,疼得冷汗直流,脸色一瞬间惨白,跪倒在了地上。
“蒋祺!”
除了抱孩子和钳制沈遥的人,其他几个人涌过来殴打蒋祺, 落在身体上的击打声又沉又闷,他抱着头完全没有任何反击之力。
沈遥急得直哭,“我跟你们去,你们别打他了,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住手,住手!”
男人收回手,看了她一眼,然后扔下棒球棍,说:“早这么听话不就省事了?”
沈遥空不出手抹眼泪,却拼命地想去帮蒋祺擦脸上的血迹,挣脱不开只能摇着头哭:“你们放了我丈夫和儿子,他们是无辜的,你抓我一个人就够了,放了他们。”
蒋祺忽的瞪大眼睛,心里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