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要死,也要手牵手,相拥而逝。
“我也说不动你们,得了,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再说吧,我走了。”祝川摆摆手,转身出了实验室。
傅清疏抽出手,转过身的时候脸色忽然一冷,微愠道:“你怎么这么口无遮拦,明知道祝川跟我只是朋友,连这个醋都要吃,你几岁了?”
沈隽意一愣,看着他微寒的脸色,心里一慌忙抓着他的手道:“我下次不了,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我不是生气,你总这么吃醋,难道以后每天都要跟在我身边,看我接触的每一个人?觉得谁不正常就要醋一阵?你累不累。”傅清疏从他掌心里抽出手,走到讲台边收拾东西。
沈隽意站在原地没动,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凉气,一靠近就能把他冻僵。
他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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