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歇斯底里,很清亮,很脆。
“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诺拉说着,站起身朝他摆了下手,又走上了战舰,然后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挥挥手:“回去吧。”
妈妈!
“不能动,针头歪了就要重新扎一次。”孙医生见他意识有些混乱,挣扎的动作也变得异常大,忙提醒他:“马上好了,再等五秒,忍一忍。”
漫长的抽取终于结束,针头拔出来的时候,护士立刻上来在他的腺体上抹了yào,然后贴上了一个专用贴。
沈隽意意识还未恢复,直到护士给他解开了拘束带还有些昏沉,孙医生将抽取的信息素封装好,给他时间慢慢平静下来。
足足十几分钟,沈隽意才稍稍捡回了一点意识,揉着剧痛的额头,说了声:“这是抽信息素,还是抽脑浆,我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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