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有点晕,细针一下下的在脑子里绣花,不过尚在忍受范围内,他还能忍。
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缓了一会,傅清疏心思太缜密,他也没多少把握能够瞒过他,帮他灌信息素这件事不仅是他不允许别人碰他,更是因为这个人太了解自己。
他知道这种事,自己不可能允许,让别人来做,怕是立刻就发现不对劲。
沈隽意深吸了两口气,推开门。
傅清疏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打盹,手指搭在膝盖上,地上掉了本书。
他从醒了之后精神就一直不是很好,动不动就能睡着,但又睡的不熟,想把他抱回床上立刻就能醒。
沈隽意走过来,将工具和信息素提取yè放在桌上,微弯下腰去抱他,下一秒果然就醒了,睁着还有些迷蒙的眼睛,笑了下:“你回来了。”
“嗯,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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