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按)摩,帮他缓解痛苦。
然而这样的痛苦根本无法缓解,手重了会痛, 轻了只能是隔靴搔yǎng, 更加难捱。
从怀孕起傅清疏就很嗜睡,也没平时那样敏锐,迷迷糊糊地被沈隽意捏住的时候,本能的朝他靠近,追寻这种微痛的快(意)。
小夜灯暖黄的照在白皙的皮肤上, 又投下一小片yin影, 把原本微深的浅粉加深了不少,微微挺翘在指尖, 沁出一点汁yè。
孕激素的分泌让他变得和往常判若两人,黏糊糊的要他抱,整个人都懒懒的像是睡不饱,窝在哪儿就不肯动了。
傅清疏甚少穿羽绒服,平洲也不算特别冷,所以衣柜里大多是各种款式的羊绒大衣,现在怀孕了一是穿不了,而是他忽然变得畏冷。
酸的也吃辣的也吃,沈隽意看着他肚子那样,甚至在想他这怀里是不是揣着两个小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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