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离笙恼怒,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动作一大导致领口敞开,偏偏她还不自觉,拽着谌衍就要争论。
“江离笙!江离笙你给我出来!”
未等她开口,门外少年声音响的出奇,屋内两人微愣,趁着这个当口,少年已经踢了门进来。
谌衍眼疾手快挑了绸被一角将江离笙裹住,退到一旁。
谌霁大概没想到自家大哥也在这里,顿时偃旗息鼓,“大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余光瞥到江离笙羞红了脸,谌衍蓦然心情很好,“有事,你做什么?”
提到这个,谌霁恶狠狠的盯着江离笙,“我来找江离笙算账!”
江离笙暗骂谌衍无赖,挑了眉去看谌霁,少年脸上愤愤不平,他能冲到这别院来找自己麻烦,除了为他的大大小小,她找不到别的理由。
撑起身子,快速整理了衣衫,江离笙恢复往日平静,“近日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哪里来的账可算?”
“你让我采那什么劳什子红背竹竿草,初时是有用不错,可前日大大小小敷了以后突然发疯,谁都拦不住,咬伤了好几个人不说,如今口吐白沫半死不活,不是你又是谁!”
说起这事儿谌霁气不打一处来,“且那些伤了的人不过一日也发疯伤人,被制止后没多久就没了命,江离笙,你好恶毒的心!”
若先前不过以为谌霁是来挑衅,眼下江离笙才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
是谁,在陷害她?
“见血封喉的树根毒性不高,只用红背竹竿草,不过两日便可痊愈,根本不会导致加重的情形,谌二少,此事蹊跷。”
一板一眼,有理有
第七章 谌衍,你无赖(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