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总觉得他们不能成。”
“……不要这样啦,作为朋友,你应该对他们抱有希望。”
“一半一半吧!都希望朋友好,所以玩笑一半,祝福一半。这并不是抱希望就可以的,现实是很残酷的,当然啦,如果他们不成的话,我就可以少交一份份子钱啦哈哈哈……”
简十初:“……”难道不是要多交一份份子钱吗?
这已经不是简十初第一次从许白焰或者修文的口里听见“现实是很残酷的”类似的话了,在简十初的眼里,他们就像一个充满矛盾的膨胀的球体,一方面,他们渴望或者沉浸于爱情的甜美可口之中,那甜蜜的,勾人的滋味让他们欲罢不能,难舍难分。另一方面,他们又无法摆脱现实的束缚,他们抽出一丝甚至更多的精神来时刻提醒自己保持理智,认清现实,这是一段无法走到最后的,不能拥有幸福美满结局的爱情,所以他们要时刻做好脱身的准备,这样,抽身而出的那一刻才不会那么心疼难忍,那么恋恋不舍。
可是,如果疼痛真的是那么容易被人控制的话,又怎么会有“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凉?又怎么会有“似刀在心上一下一下割”的苦痛?
不由自主的,简十初想起自己追寻许白焰一路走来的历程,如果说许白焰是闪耀着金光的太阳,那她就是太阳发光后即将暗淡的那一抹;如果说许白焰是万年孤寂的月亮,那她就是登月途中摩擦的稀薄空气;如果说许白焰是翱翔蓝天的白鸽,那她就是鸽子尾羽静默闪现的那一毫米春风;如果说许白焰是一张五彩的信纸,那她就是信纸叠成白鹤自然呈现的折痕;如果许白焰是汩汩流动的溪水,那她就是流水过后留在湖底的斑驳的石块;如果许
第四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