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在舒适环境里养出来的小猫。
这让邵佑颇有成就感,于是抬手,手顺着季寒川头发揉下去,指肚一点点按揉发根。
季寒川配合,甚至在邵佑揉自己头发的时候往对方手里蹭了蹭。这个细微动作之后,邵佑的脸色明显放松、愉快很多,唇角都带着笑。
季寒川看到,心想:怎么办,我好像也有点明白他薅我的乐趣在哪儿了。
把邵佑弄得绷不住表情,对季寒川来说,是件颇有成就感的事。
仅次于自己的试卷被批出较上次更高的成绩。
他回答邵佑:“春晚……原本就是背景音啊。”
邵佑便听他往下说。
季寒川回忆,自己上次安安生生看春晚,仿佛是四五岁那阵,他妈还没有离家。
之所以记得年龄,是因为当时院子窗外有一株腊梅树。他妈妈很喜欢,很爱开着窗子,嗅腊梅香味。可他爸不解风情,只觉得风太凉,吹进来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