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倒是安静了,可能已经睡着。
对门不知道是谁,斜对角是韩川。
冯兴贤往前台走去,心里估摸着找老板娘要说点什么。
首先,还是要坚持不带任何外面的东西进房间,“游戏”提供的花露水借口就算了。
嗯,干脆问她最近这块儿几点天亮吧,可能会有意外收获?
他在前台柜台外站定,清了清嗓子,叫:“老板?老板在吗?”
无人应声。
冯兴贤的心跳开始加快。
他视线落在前方门帘上。没有冒出下一个问题,可冯兴贤知道,自己已经在面临“下一个问题”。是否要撩开这个帘子看?里面有什么在等待自己?
他有点害怕。
这是人类本能,哪怕是已经经历了数十上百局游戏的玩家也不会例外。但与前面几局里的愣头青不同,能活到现在的人,都有各自处理情绪的方法。
“老板?”他又叫了一声,视线落在帘子下方。里面亮堂堂的,从门帘末梢到地面有约一米距离,见不到影子晃动。
冯兴贤深呼吸了下,特地自言自语,“没有人吗?”
到这里,他确认自己对第九个问题的执行已经结束。接下来,是进、是退——
他听到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拖着水,沉重而缓慢,从他背后传来。
冯兴贤面对柜台,肩膀僵硬。
而季寒川从楼下上来,此刻正站在楼梯阴影角落中,看着冯兴贤,还有他背后的“人”。
那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