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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特地讲一句“我家小孩没有妈妈”,则是出于另一番考虑。
季寒川在“游戏”降临前,已经二十八岁,将近而立。虽然认真说来,他毕业以后那些年要么是在邵佑身边,与邵佑分担工作上的事。要么是被丢到各种犄角旮旯特训,热带雨林、茫茫雪山……总体来说,他不用太注重人情往来。
但季寒川又不傻。
他一直知道,自己这张脸,在某些场合很好用。
老板娘刚刚的态度,已经表明,她很吃季寒川“这套”。
说自己有小孩,是为了辅证“小孩子不能太早看恐怖片”的说法。说小孩没有妈妈,则是确保自己不要编过头,反倒从另一种角度拉上仇恨。
邵佑在听,所以这不算假话。他们的家庭构成中的确没有“妈妈”这一职位。
在季寒川身后,老板娘的手从背后出来,捏着一把尖刀。
她冷淡、厌恶地看一眼一身血污的孩子。而聪聪像是被“妈妈”的表情吓到了,两块骨头从手上掉下来,跌落在地上,发出碰撞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