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兴贤微微一愣,意识到,屋子里之所以会存在很多其他NPC,也都是出于韩川先前的选择。
而正是这些选择,让本题有了一个不用思考太多的答案。
“哦,那就A吧。”季寒川说。
他语气太随便了,让冯兴贤额角都青筋都开始跳。
“对,看了。”等时间重新开始流淌,季寒川坦坦荡荡,“你往后看,还能看到我捡手机。”
洪薇审视地看他。
“轰——!!!”
在季寒川背后,一道比先前所有雷声更大的惊雷砸下。
岑鸿躲在柜中,听到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接着,有人走了进来。
那似乎是一个穿着短跟鞋的女人。
她自言自语,可讲话的声音恰好落在岑鸿耳边,说:“这屋子灯怎么开着……是不是又是那两个小畜生捣乱,给老娘费电。”
岑鸿心想:是她。
老板娘。
显然,这女人对两个孩子都没什么母爱。在客人面前的时候,还得伪装一下。可到了私下独自一人,就肆无忌惮地直接叫“小畜生”。
“怎么回事儿?”老板娘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似乎离岑鸿近了点。
岑鸿艰难地缩着脖子。虽然在柜子里没待多久,可他的颈椎骨、腰腿,都开始发酸发痛。鼻子里有股沉闷的灰味儿,搞得岑鸿有点想打喷嚏。但他当然不敢。
“这地上怎么还有血……”
老板娘更近。
听柜子外的动静,岑鸿能想象出外面的画面:泡面头的老板娘正蹲下来,查看地上的血迹。
可怎么会有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