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宁宁用自己渐渐“人性化”的思维,考虑:能看这种节目、能在上面掏那么多钱……按照爸爸的话来说,“钱”算是人类社会中的某种权力尺度。这样的观众,真的会被选手打动吗?
还是会因为选手的请求更加兴奋,想用更加复杂的方式折磨对方?
她双线并行,一边想事情,一边继续给季寒川举例:“也有人打给家人、朋友。”
玩家们在进入ABYSSGAME之前都不会知道自己会成为参与者,所以这是唯一一次和亲朋告别的机会。
“这种选择是最多的。”宁宁说,“有七成玩家都这么选了吧。还有一个少数群体,会打给导演。”
从而努力向导演证明自己的价值。
ABYSSGAME是当下最受欢迎的真人秀之一,坊间一直流传着节目组在最后抽取环节会“黑箱”的传闻——拍卖胜利者所得在节目组收入中占重要部分,他们没道理会放着商业价值高的选手不选,而让一些没人喜欢、可以预见卖不出价的家伙活下来。
季寒川问:“有统计历届胜利者的去向吗?”
宁宁回忆片刻,懊恼:“没有,也可能是我还没看到。”Joe却要走了。
季寒川说:“查一查。”
宁宁:“好!”她给自己列了个备忘录,“查本世界历史”排在第一,新任务第二。
等这些信息沟通完,恰好十二点。季寒川身侧的墙壁忽而一亮。
他这才发觉,原来这并非墙壁,而是一个巨大的、占据了整面墙的屏幕。
屏幕亮起的同时,巨大的音乐声回荡在房间内,伴随着激烈、紧张又刺激的BGM,
我有了逃生BOSS的崽_分节阅读_98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