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乌黑浓密的睫毛覆盖下来,静静地望着怀里虚弱呼吸,双眼阖紧,几乎不见血色的苍白少女。
灵魂出窍太久的后遗症慢慢展现出来。
“朝谛去白泽阁闭关。”离开之前,朝阙留下一令。
——
“时迁,时迁,快醒醒,上课要迟到了。”
有人一直在她耳边说话,时迁猛地睁开眼,醒过来的一瞬间,她急促了喊了一声:“朝阙!”
“噗嗤。”陆楠站在床边,言笑晏晏,“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昨晚上梦到他啦?啧啧啧,还说不喜欢人家。”
时迁表情有些茫然,微微蹙眉,凝神好一会儿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这是她自己的寝室。
她回来了?
等等,昨晚上……是做梦?
时迁有一瞬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感觉。
若要说昨晚上是梦,那也太真实了吧,什么朱厌,商羊,什么白泽和结界……还有朝阙,对了,朝阙!
时迁掀开被子,干净利落地从床上跳下来,飞速往洗漱间跑。
“喂喂喂,时迁你跑什么?时间还够的,说迟到是吓你的。”陆楠小跑着追过去,突然她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她该不会是急着去跟朝阙告白吧……这丫头,天天嘴巴里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深秋的天气一日比一日严峻。
今早没有下雨,却起了雾,空气里弥漫着尖锐的寒冷,天阴沉沉的。
时迁抱着,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水。
可见她跑得有多快。
突然,她停了下来,扶着操场边上的升旗台,深深地吸了
38.他喊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