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脑海里嗡嗡嗡的,林晚唯一能做的,便是努力憋着眼泪,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在何姐的陪伴下,林晚迅速离开了。
傅越需要留下来拍戏。
看着林晚走出人群后悄悄将遮阳帽的帽檐往下拉,拉得都能遮住整张脸了,他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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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林晚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被骂后陆续有其他演员微信安慰她,林晚不想看,早就关了机。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忽然有人敲门。
林晚一动不动。
那人继续敲。
林晚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她猜是何姐来叫她了。
揉把头发,林晚烦躁地下了床,鞋也没穿,赤着脚走到房间门口,没好气地拉开门:我说了我hellip;hellip;rdquo;
不吃rdquo;两个字没说出来,林晚看到了一双穿黑色休闲裤的大长腿。
何姐的腿没这么长。
林晚顺着那腿往上看,脑袋从低着变仰着,终于看到了傅越那张俊美的脸。他戴了一顶网球帽,帽檐下那双黑眸温柔地看着她,熟悉又陌生。
意外过后,林晚马上就要关门。
傅越先她一步挤了进来,再飞快替她关上。
大半夜的,他凭什么硬闯她房间?
林晚很生气,刚想骂傅越,却见男人摘下网球帽,十分注意形象般弹起头顶的短发来。
有水珠飞到了林晚脸上,林晚这才发现傅越头发还没干,大概刚洗完澡就过来找她了?
你来做什么?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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