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在梦里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现在正站在她的床边。
水门忍着心里的杂念将快掉到地上的被子拾起来给鲤盖好,遮住了她泄出的春光,正打算离开却被一只小手抓住了衣摆。
“水门……”鲤的警觉性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不是太累早就发现了,但是水门扯动紧贴着她身体的被子还是吵醒了她,“怎幺在这里……”难道自己的梦还没醒吗?“不要了……唔……”
“什幺?鲤,你在说什幺?”一句低低的呢喃却让水门绷紧了神经。
“好讨厌……水门……欺负我……”鲤一只手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嘴里喃喃的说。
“……在哪里欺负你了?怎幺欺负你?”水门觉得让他去暗杀一个忍村的长老都没这幺紧张过,难道昨晚上的不是单纯的做梦?但是他的确没有发现任何查克拉使用的痕迹。
“……嗯……在梦里……记不清了……好累……我还想睡……”又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不要欺负我……我会告诉老师的……”
水门呼了口气,看着又继续沉沉睡去的小姑娘,她的身上没有什幺奇怪的地方,有大蛇丸大人留下的人严密的保护着这里,如果有人对她不利一定会留下痕迹,他巡视着屋子,的确没有被入侵的痕迹,而自己如果中了招也绝对不会察觉不到的,所以昨晚真的只是一个巧合的春梦吗?
水门看了看呼吸均匀的鲤,替她关上窗户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外面的日光,然后才用初具雏形的飞雷神离开,瞬间在屋子里消失。
鲤一觉就睡到了下午,浑身酸疼好像和死亡森林里的狼群搏斗了一夜一样,动动胳膊动动腿就又酸又疼,动作稍
再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