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到小肉团青丝上肩上,青丝随风伴着花瓣起舞,树上的鸟儿陶醉着歌唱,阳光随着傍晚的到来变得柔和。
少年的心仿佛不那么再无波澜,拿着包裹碎银丝帕的手不可控地往小肉团青丝方向,在虚空中微微伸下,但即刻便攥了攥了拳头,又放回原位,好像从未动过一下。
回去的路上,小肉团把头靠在淑姨肩上,瞧着拖着小木筏那少年的背影,是如此单薄,孤寂,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直到转弯再也看不见,程溁才收回了目光。
淑姨骑着小毛驴抱着小肉团,毛驴尾巴一甩一甩地好不洋溢,淑姨话不停,说了一路,得到很多信息,确定自己真的魂穿了,小姑娘也叫程溁。
荆襄流民那时已抢光了小溁儿附近的村子,程举人也就是小溁儿的父亲,提前得到同窗好友的消息,通知了村长,带领部分愿意迁移的村民,提前收拾细软连夜搬走。
那阵子荆襄流民主要集中在郧县,该地万山环绕,又处于湖广、陕西、河南三省交界处,在大明是著名的三不管地界,每当灾荒、战乱,这一带常常聚集近百万的流民,十分得不安全意外常在。
村民们万分不舍已春耕过后,插苗绿泱泱连成片耕耘的土地,但还是觉得命更重要,是以跟着程举人一齐搬走。
村民们家中有牛车的自然还好,没有牛车的就手推车,独轮车,带着地契、户籍、财物,更带齐了狗、猪、鸡、鸭、鹅、大锅、棉被等物,这种托家带口的迁徙自然影响了行进速度。
等走到县城,城门刚好关了,严禁闲杂人等入内,任你如何说,城门依旧死死关着纹丝不动,没有办法据说流民已经过万了,还不知什么时候
(1)大明初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