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床、罩中罩”的楠木垂花柱式拔步床。两眼闪着金元宝,道“哇!这床可老贵的了”,又兴奋的用小肥手在拔步床雕花处摸了又摸,瞧了又瞧。
程溁起身后凭着记忆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本能的来到梳妆台,哇!金铃铛,金锁,金镯子,金项圈,哇!这都是金子啊!和银行金展的上的作品有一拼,关键这都是纯手工制作啊!闪瞎我的眼。
口水都快流了一地!心灵手巧的梳了两个花苞头,挑了对金铃铛系上,打开下一层首饰盒,哇!一堆银镯子。随手拿了一对戴上。
又打开了下一层哇!花钿,好精致,拿了朵梅花滴!贴在两眉正中,又对着铜镜自恋了一会儿,年轻真好,婴儿般娇嫩的皮肤,粉嫩的小红唇,看着自己都想捏捏婴儿肥的小脸。
程溁自言自语道“哎呦,不能再自恋了,吼吼!都笑的见嘴不见眼了”
出了小楼,含苞欲放的蓓蕾上,晶莹明亮的露珠闪烁着,显得生气勃勃。
程溁蹦哒着迈着小断腿,停了下来,对着荷花池一个飞吻,道“啵!哎呦,太美了,吼吼!”
到了草棚对着毛驴,道“走小毛驴,跟姐遛弯儿去。以后跟姐混有肉吃,不,有草吃,吼吼!”程溁开了草棚的门把驴放了出来,也没装鞍套,因为不会,牵着就走了。
小小的萝卜头身材牵着小毛驴,走在晨曦下,说不出的和谐。心情大好的程溁,哼哼起了歌谣,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程溁是一
(10)拯救(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