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蜜水。
神志不清的程溁感道这‘苦樱桃’突然变甜了,还凉丝丝的味道不错,不停的用红舌舔了又舔。随即药效上来了,小肉团四脚朝天分成了个大字,昏睡了过去。
谢迁收拾好厨房,去附近砍了些柴,从药泉湖担了几趟水装满了大缸,又把下顿干药材泡水,这才又进了狼洞。
心疼的撩开程溁的里衣仔细瞧了瞧,虽然水泡依旧没有变小,但至少没有再扩散恶化。
谢迁立即松了一口气,把小肉团盖好,又摸了摸额头,温度降下来一些,但还是烫手,又反复换了几次帕子,小肉团额头的温度这才降下来,总不算那么吓人了。
随后又把之前抓好的的药材磨成粉,调成糊状,把里衣撩开,用竹勺轻轻的给水泡涂药。
药糊接触到水泡,脓包上的肌肤程溁起先是感觉凉凉的,随即开始刺痛。小肉团开始扭动着身上,小肉手不自觉的挠挠。
谢迁知道大概是药材起效渗进脓包里,接触里面的嫩肉,开始疼了。想要固定住小肉团,怕她抓破脓包,水泡抓破了就会留下疱痕的,只能等水泡自然脱落,这样虽有痒感,但至少不会留下疱痕。
轻轻按住了小肉团四肢,程溁身子又开始扭动蹭着被褥,谢迁索性脱鞋上床把小肉团紧箍在怀里,不能让她再无意识的蹭着水泡,小肉团这么爱美,怎么能流下痘疤,到时破了相只怕是天天对镜抹泪。
天空微微泛白,让人分不清是深夜还是黎明。
程溁梦见鬼压床,脑子很清醒,知道自己躺在床上,但是却发现一动都不能动、哪里都动不了,随后感到恐惧想喊,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23)贴身照料(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