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燮。
尚未来得及关严的窗,被冽风吹开。
寒风伴着雪花吹到屋内,落在水红色襦裙上,绸缎映着雪光,裙衫随风飘摆,程溁微微蹙眉道“壹片贰片叁肆片,伍陆柒捌玖拾片。仟片万片无数片,飞入佰花都不见。”
“这姑娘大才啊!这样的诗也能做得出来!”头戴六合一统帽的骚客,品味这诗句道。
头戴墨玉簪的书生,羞涩道“我等汗颜,也不知这姑娘定亲没有!”
另一个清瘦书生,双目含情道“看人家穿着打扮,言谈举止必是书香门第。”
对桌,单眼皮秀才,眼睛一亮道“这姑娘品貌俱佳,我若是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隔桌,长的像白果仁的书生,摇头晃脑道“红袖添果仁香也是雅事,我愿千金求娶。”
谢迁此时已经听不下去了,挡在小人儿面前,遮住众人的目光,小人儿的好,有他独知就够了,与卿何干!
程溁上辈子就没谈过男朋友,这时对着满屋如狼似虎的目光,有些无措,不过也还好,总不会像本土大明的姑娘那样不禁看。
三人随即被请到了第三重楼,这第三重楼墨客的年纪稍长稳重了不少,程溁缓和了情绪,做了个深呼吸,来到高柜旁,这回有了经验,示意小斯帮忙取了一盏鲤鱼灯。
谢迁亲手打开字条,念道“是个对子提锡壶游西湖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
程溁放下手中把玩精美的鲤鱼灯,淡笑道“相传北宋时期,苏轼任杭州知府时,有一天与文人学士乘船游西湖,一歌女提锡壶给苏拭等斟酒,不慎失手将壶掉入湖中。一雅士来了灵感,据此吟出此联。联语中的‘锡壶、西湖
(30)九重楼(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