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深知自己的出身确实是低,根本配不上程朱理学的嫡系后人,心爱的小人儿虽从不曾嫌弃过他,但倘若他认了世伯为义父,书写科举的“家状”后便不会再有人知晓他的过去,就算知道的那些村民,巴结县丞都还来不及又怎敢自讨没趣多舌议论,对溁儿来说岂不是更多了一份幸福的筹码,细思世伯的主意也确实是在为他打算,完全是一番好意的,是以谢迁点头道“多谢世伯为迁儿思虑甚周,迁儿,恭敬不如从命。”
谢恩笑的一脸褶子,如菊花绽放,点头道“好好好,日后要习惯称我为父亲或爹爹,不要再世伯,世伯这样的叫。”兴奋的继续,道“等迁儿这次院试后爹爹便摆上盛宴,给我儿正名,让世人皆知谢迁是我谢恩的遗落在外的儿子,嫡亲的骨血。”得意忘形的县丞大人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任谢迁悟性再高也理解不了这话的含义,反正他自从签了卖身契的那刻起,就和八坡村谢家再无干系,认谁做父他都无所谓,只要日后他心爱溁儿能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他谢迁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就算有刀锯斧锧,他也甘之如饴,愿以此爱珍惜他的溁儿。
程举人随即把谢家要书写“家状”给了他,也欣慰的笑着,道“迁儿应知官场上也是有某些忌讳的,就连官员的任免都要看面相,五月初五的八字确实不太吉利,恩兄的长子早夭,很小就没了,也没葬入祖坟,仅有几人知晓,姨夫觉得不如直接把那可怜的娃儿的八字也用上,迁儿觉得如何?”
谢迁稍稍琢磨了一下,改了八字那溁儿就不会有个生于五月初五,九毒日之首夫君了,日后婚书写的也体面些,再说这是岳父大人和他提的,他可万
(43)嫡父谢恩(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