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犹如黑夜的床上拥吻着小人儿。到了夜里会不由自己的动情,控住不住自己灼热的身子,忍不住想彻底和小人儿融为一体,是以他只能把力气全部使了出来,再捆上不听话的手,才能让和他同床共枕的小人儿保持完璧之身。
但谢迁哪里敢把这种话说出来,小人儿是那么信任他,他又如何能让心尖上的小人儿失望。随即把还要一开一合继续问他的小人儿,用他炽热的唇舌堵住。
未时一刻,二人情浓意更浓,但也不得不起身,程溁低头瞧着自己特意新做的水红色修身性感吊带裙,想起某些画面心里痒痒的,刚刚她动情时对着谢迁的脖子锁骨狠咬了几口,本打算落几个吻痕的,但吻咬了之后当时红,片刻后就没了痕迹,那为何她身上的吻痕却三四天才能消退,嘟着樱红的小嘴,磨磨蹭蹭的穿好衣裳,下了楼。
小楼书房东面设着青花瓷大缸养着金色、银色的鱼,是从药泉湖捉来的,旁边的藕荷色瓷瓶上插着朵朵腊梅。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程溁仿的齐白石的鱼戏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案上设着香炉,香炉里烧着的是吃剩的橘皮。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个从西洋人那忽悠来的宝石。右边紫檀架上悬着巴掌大的怀表,旁边的水白玉大案上磊着各种字体的字帖,数方玉砚,悬挂着各色毛笔。
只见一眼如朗星,翠羽长身的束发男子,身穿月白色直缀,风姿潇洒雅致的坐在案前,萧萧肃肃清举的提起笔,天质自然的将毛笔入墨,周身充满着风雅的书卷气,却又不失武人的英气,如尺量过般台阁体的字落在宣纸上,这丰神俊秀门第清华的男子不是谢迁又是谁?
阳光斜照着书房,程溁端
(44)相濡以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