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文章和批注,他也均仔细研读过。
于此同时外面忽然寒风凌冽。学子们忍不住抱怨,‘最近这是什么鬼天气,前几天明明都春暖花开了,这几天忽而电闪雷鸣,狂风暴雪,如今又狂风大作。’
有号房遮蔽的考棚,这风还小些,谢迁用程溁准备的盘缠,几个银元宝压住试卷后,连忙把竹帘子拉上,系牢靠,瞧见包裹里露出一角的兔毛心里暖暖的,他每次打来的兔子,溁儿都会把兔皮熟出来,一点点攒着,最后给他缝在袖口、领口。攒了这半年,小人儿都没给她自己添件兔毛衣裳,只给他做了这兔毛大毯。
刚刚他可是瞧见那些学子的棉被都被搜子剪开,棉花则露出一大堆,但溁儿给他缝合得整整齐齐的兔毛毯子,针脚细腻且又没有里衬夹层根本不用刻意搜查,谢迁美滋滋的把兔毛大毯围好,本就是习武之人身上自是十分暖和。
“阿嚏!天啊,居然下雪了!”露天的学子冻得瑟瑟道。
谢迁侧耳听去一旁的学子,已有吸溜鼻涕和打喷嚏的声音。
寒风呼啸玉尘飞舞,坐在露天之中考试的学子,就算披着几层漏洞的棉被,也抵挡不住这白雪皑皑。
“也不知东山下雪了没?溁儿会不会冻着。”谢迁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兔毛毯子,忍住思念随即又凝眉做题,依序写了两题,只剩下五言八韵诗。
这时公堂上击鼓三声,按照规矩这鼓声提示学子们可以饮茶、上茅房了。
当下不少三急的学子同时摇铃,衙役一个个领人去茅房,考场上满是杂乱的脚步声。
此时谢迁心里正担心着小人儿,有没有按时吃饭,睡在山洞里会不会冷,哪有心情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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