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哀恸嚎啕和痛不欲生的脸上,混着血水沾着斑白的乱发,惊恐的泪水未干。
妙龄的姑娘、媳妇全都被扒光了,满身的青紫。
程溁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暴敛屠杀,本能的想要大叫,但即刻便用手捂着嘴,往深林里跑。
这时便听几个蒙面人,道“老十,那程宅连个人影也没有,不是说今日那高手不在吗!只有一小姑娘在家,咱弟兄们片刻便能取了小姑娘的命,要是时间早,还能爽一通,如今村里都翻遍了,都没找到人!”
“老五,听说那高手一步杀一人,连风波刹的肆镜,伍镜都败在其手上,是个硬茬子,咱们要速速撤离才是。”
“这回可如何和上面的交代?”
“交代什么咱们可是山匪,拿了银子自是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程溁属于那种越怕越冷静的人,她知道这时再跑,定会惊动这几个暴敛的山匪,快速躲在村口大树后,蹲在草丛里,摸出荷包里浓缩的麻沸散粉末,随时准备保命。
从草缝隙里瞧着这几个山匪,他们身上衣衫的本色已经瞧不出,全都被血色染得淋漓。
山匪口中的硬茬子定是谢迁无疑,看来是有人提前知晓,谢迁今日去考院试,定然不在村中。
手握着大刀的老五,扭着脖子,道“这村里的后生们虽不会功夫,但力气可不小,几个锄头,几个耙子,都把我打流血了。”
一提着裤子的山匪走上去,趾高气昂,道“你不是也当着那家当家男人的面,睡了人家媳妇和妹子吗?”
拿着大刀的老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张着大嘴,横行无忌的笑道“哈哈,不过玩玩罢了,这
(79)黑黄鼬(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