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衡,若没有圣人,咱们必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不由得顿了顿,继续道“郡君可知这次屠村,被谢、程,二家做成什么样子了?”他知道真相很残忍,但依旧要如实告诉小肉团。
程溁理所当然,道“县丞大人我是了解的,当然是找线索,追查到底,给枉死的村民们报仇!”
汪直冷笑,道“郡君,您不了解,这几日我的探子日日来报,得知谢家和程家早在十日前便达成协议,谢家答允对此次的事袖手旁观,甚至还给抹平痕迹,只是谢家没想到程家找来的竟是这群山匪,将整个村子鸡犬不留。”
程溁摇头,道“怎么会这样!县丞大人竟会如此?”她不相信那个幼时对她有说有笑的和蔼世伯,会变成这个样子。
汪直淡淡道“不仅如此,谢家还把这次屠村记载成了瘟疫,上报朝廷,一律焚烧尸首,只不过执行的黑濯不忍心将枉死的村民们挫骨扬灰,这才掩埋了起来,直哥哥这才顺藤摸瓜找到证据。”
程溁结舌,道“竟是如此!”
汪直冷笑道“不仅如此,谢家连夜便把迁哥儿留下的活口,令心腹衙役一剑割喉,若不是在万丈崖底,寻到那几个被迁哥儿挑断手筋脚筋山匪,直哥哥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程家主使的此事。就算再追根究底,也仅能查到是谢家为了掩盖失职,才罔顾礼法,如此那罪责可就被乎其微了。”
程溁低叹道“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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