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报仇了,又能怎样?不还是阴阳相隔。
好渴啊!棺材里除了留下的一个小缝隙,其余整个不透风,这种热度真是上蒸下煮,看意思这母女三人把自己忽略的情况是最好的,给自己吃喝是不可能的了。
程溁不由得肚子饿得咕咕叫,抿抿嘴,想着早上吃的牛肉饼,热晕了过去。
红罗著压逐时新,吉了花纱嫩麴尘。
第一莫嫌材地弱,些些纰缦最宜人。
龙王山崖洞,案子前,谢迁如玉的手指握着程溁昨日带的彼岸花簪,神色淡淡的,微微皱眉,看不出喜怒,实则内心早就波涛汹涌,汪直怕他出去冲动,走一步便跟一步,他的溁儿不见踪影,却要他在这坐等,他谢迁怎么可能坐得下去,也只有这树脂花簪上溁儿残存的味道,才能让他的心静下来。
唯有汪直瞧出身边的人那眉梢眼角的戾色,他记得谢迁亲眼看见程溁落下山崖那一刻的神情,是如此决绝,如魔障了般,拼了命的往山崖下跳,若不是自己和众人死死抱住谢迁,谢迁如今又怎会坐在自己身旁,可他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谢迁,他汪直此刻的心,同样在地狱中煎熬着,程溁是为了救自己才坠崖的,如今只有等消息了。
汪直瞧着王英推门而入,不待人站稳,急忙询问,道“可有郡君消息?”
王英一脸沮丧,在谢迁的气压下和汪直期待中,使出最大的毅力,摇头,道“若是被百姓救了人,定是不敢与锦衣卫做对,将郡君藏起来的。”哪里还有半分在村中的威风,卑微的简直想钻进地缝里去。
谢迁的目光瞬间失去了神采,心中被压着的大石更沉重了,不禁
(88)蒲家算计(8/9)